二百七十六.棋差一筹
人,也不打算俯首称臣了是么?真是好气节,殊不知执柳宗宗主已经被我天观伏诛,压于法阵里,百世不得脱身!”
他才话罢,却并未惊起百姓们的忌惮心惊,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破口大骂。
自诩读书人,自然经受不起市井小民的唾骂,这位老儒额间已有青筋暴起,他继而怒道:
“如此也好,便让世人看看,胆敢挑战天观的权威是什么下场!”
他话音刚落,除了他以及其余两位洞虚境未动之外,身边一众天观修士皆分散开来,各自祭出绝学,直指附近因热血而冲上来的年轻修士们。
也正当此刻,皇城里的钟敲了第二响。
在术法招数即将造成杀伤之际,无数棱带扑向空中,顷刻间化作分割天地的大网,京州数个云层角落里的人影才是显现出来,她们身着同色锦衣,上绣有统一的柳叶徽记。
缎带以法力各自分散如网般分割战场,将那出招明里暗里相辅相成的天观修士隔开,余下的缎带如法阵般缠绕而上,短暂地抑制了行动,救下了大离的年轻一辈。
“执柳宗的人…来得正好!”老儒冷哼一声,却是依旧背负双手,悬身炭笔绕身而行,正欲于天地间行书。
墨色才显便被呼啸而来的雪风打断,老儒对上那云层深处饱含怒意的龙瞳,似是下最后通牒道:
“尊座可要想清楚,今日出手,便是与我天观为敌,天钟之下,我天观一家独大,震慑凡间,即便是尊座,也没必要为些企图挑战天观权威,藐视戒律清规,意图碎开天钟的贼人出手,倒惹一身腥。”
流萤的龙瞳盯着那个老儒,瞳中充斥着蔑视,天间雪更大,几欲迷人眼。
所有悬在空中的雪花停滞,自发而上,在云层深处聚拢,先化作一柄足以笼罩整個京州的剑,而后那柄冰剑愈小,只余下几尺。
下一瞬,冰雪铸成的剑穿膛而过,一位天观来的渡劫境巅峰在瞬息之间被洞穿,连哀嚎都没有一声,便成了一具冰雕。
虚化的道家法门所化的元神出窍,远遁而去,“噌——”的一声,遁开的神魂一如那具肉身般胸膛洞穿,灰飞烟灭。
流萤的身影在那神魂周遭显现出来,她随意甩了甩手中的冰剑,寒气绕在其上,看起来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冰而已。
流萤着青色旗袍,上有如黛青山,她柳眉微竖,朗声笑道:“天观?不过如此,当年本尊跃于九霄云外之际,你们天观连一块基石都没垒起,今日竟敢与本尊叫板,好大的胆子!”
“法身幻像…”老儒望着那山岳般的巨龙,乃至方才陨落的师侄,心底里忽有些心悸感,遂相身后招手:
“诸位同僚,遂老朽一同试试青龙尊座的实力如何!”
三人只是眼神交汇,术法便已然临了流萤的面,出招比他言语还快,一人修剑主站,一人辅以符箓阵法为制约,一人为儒家,为剑修开道,为自家掌局。
才因分割战场而看起来占了上风的大离修士们瞬间失去掌控,阵法被当场截断,缠身绸缎乃至铺盖天地的大网没了法力支持,碎成一场残雪。
天观明显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。
流萤才突破洞虚不久,但她原身修为绝不止洞虚这点境界,所以早已融会贯通所有神通,但终究是级别不够,面对有儒家法术辅佐下的洞虚剑修已呈颓势,更何况有封阻行路以及暗中施法的道家法门。
其余的渡劫修士正全力维系守护京州的法阵或是陷入缠斗脱不开身,流萤保守估计自己或许还能拖一个多时辰,但天观来势汹汹,出招凌厉至极,绝不可能让自己活着遁去…
眸光闪动间,远方忽而划过如流星般的遁光,遁光之多,直教人应接不暇。
“锁心宗,久仰天观大名,请赐教!”
“无天阙三阁,略问天观兵法!”
“隐盟…”
“音宗…”
“棋宗…”
……
大离的修士们望着那远来的遁光如梦初醒,各宗的渡劫大能再不坐等候,拍案而起,修为不足渡劫的修士们施力维护大离法阵,用兵娴熟的将士们催使兵士操纵机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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