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 第 2 章
业。
清晨的歌舞伎町和外面是两个世界。不似夜晚的繁华喧嚣不夜城，也与白日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格格不入。
路明非打算走出歌舞伎町去坐JR线。即便现在爆红了，每个月收入几千万，他的思维也停留在欠了信用卡巨额债务中，打的这种事情他从来没考虑过。
（问就是卡塞尔学生卡的错）
萧瑟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，如果不是手机信号还满格，路明非甚至以为自己又进入了什么奇怪的尼伯龙根。
哦，还是有人的。
远远地走来一个头发灰白的少年，领子高高地竖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果然是深受杀马特文化荼毒的日本青年啊。乖乖学生仔路明非表示非常羡慕。
也就是在日本才会有这么多与众不同的发色吧。
他也是在这边做牛郎？看起来太小了吧，还是高中生诶，日本未成年做牛郎真的不犯法吗喂！
路明非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，抑制住自己吐槽说烂话的欲望。
“海带！”
嗯？寻着声音方向望去，那个少年在冲他挥手。
海带……是什么新型时髦打招呼方式吗？
一直觉得自己是时代弄潮儿的路明非突然有些怀疑自己。
见路明非不为所动，少年快步跑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，目光关切：“大芥？”
槽点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。
路明非面色复杂地看着少年，小老弟你中二中毒太深啊喂！
“有事吗？”
似乎是得到了回应，少年很开心地笑了，眉眼弯弯地道谢，然后举起了手机，指着上面的地址一副疑惑的表情。
路明非凑上去，发现那是一份导航指引，目的地正是高天原。
“你要去这里？”
歌舞伎町每家俱乐部确实很不容易分辨，新来的找不到路很正常。不过座头鲸现在连高中生都招了吗？！
路明非觉得他仅有的良心开始发痛。
“鲑鱼子！”
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点头。
路明非看了看对方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机，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有些悟了。
“你是……不会说话？或者不能说话？”
试探着问道，然后马上接上道歉的话：“如果冒犯到你非常抱歉！！”
甚至还带上了90°鞠躬。
“鲑鱼子！鲑鱼子！”
身体被轻轻扶起，少年不住地点头，眉眼弯成了美好的弧度，带着兴奋且温柔的笑意。
“啊既然这样子的话，那我带你过去吧。”路明非说着牵起了少年的手，“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？可以打字告诉我吗？”
“狗卷棘。”
路明非轻声念出这个名字，然后领着名字的主人往高天原走去。
近距离一看更加觉得狗卷棘绝对是未成年。
如果是座头鲸叫的人来做牛郎，那他就等着土下座谢罪吧。
路明非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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