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.准备收网
“军委长，您要的资料。”
程锦抬手将一叠资料接过。
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手套，食指弯曲敲着桌面。
淡漠的目光从资料上扫过，白纸黑字，诉说着世间暴行。
男人斜长的剑眉拢起，棕色的瞳光暗沉。
这个畜生。
……
沈枝坐在咖啡厅，在看到陈晓的那一刻，她欢快的朝她挥舞着手臂。
“陈晓，快过来！”
陈晓一怔，差点没有认出眼前的少女。
她头发松散，妆容成熟，神情慵懒，像是步入职场多年的成功女性。
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枝呢。”
陈晓坐下，下意识的将包抱在怀里。
沈枝双手托着腮帮，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动作，笑眯眯的问她：“好看吗？”
“当然，你是我见过天底下最漂亮的人！”
她也点了一杯美式咖啡，学着沈枝加了大半的糖，入口的瞬间，本该发苦的咖啡却甜的让她不由得多喝了两口。
“你看这咖啡，再苦，我们也还有机会多加几块糖让它变甜对不对？”
沈枝伸出一只手拿着杯勺慢慢搅拌。
咖啡在杯中层层旋转，像是人波涛汹涌不曾停下的一生。
“嗯……”
陈晓犹豫，她总觉得沈枝话里有话。
“今天的阳光也很好，外面花也很香，我没骗你对不对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明天我们一起去看花怎么样？这都十月多啦，没注意到吧，学校的木槿花开的超漂亮的，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吧！”
这一次陈晓没有答话，她抓紧手中的包。
她要用里面的枪射穿杨根的头颅，然后自杀。
明天，她已经见不到了。
她看着眼前眼睛明亮的少女，她很羡慕沈枝，羡慕其他人，她以前，眼睛也是这样的清亮。
“不啦，明天还有事。”
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。
沈枝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，上面黑气笼罩。
“不见昨夜雨湿处，聊以新颜待今朝。”
陈晓一愣，笑着看她：“曹怡总跟我说你爱吟诗作对的，我还不信，现在看来是真的了。”
沈枝眉眼弯弯：“我跟曹怡说，她懂，那么我现在跟你说，你愿意懂吗？”
陈晓突然失声。
沈枝的手机响了，她低头看了眼消息，是杨根，时间跟酒店全订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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